禅刊主页2013年度第四期我与夏令营的因缘
 

我与夏令营的因缘

子墨

 

多年来,我一直想把我与柏林寺有关的生活记录下来,但种种事情让我一直有理由拖延这个工作。今天看到网站上刊登《我与生活禅夏令营》征稿启事,不由觉得我似乎该做些什么。我记得,我曾经看过《天下赵州生活禅》,书中记录的很多场景我都很熟悉,因为我与柏林寺结缘快十年了,没有生活禅夏令营我不会信佛,没有柏林寺我不会参与夏令营。而我现在的工作也是从事佛教工作。没有夏令营,我仅仅会是一个寺院的过客。对我来说,夏令营有很多故事,这些故事不但与我有关,也跟这个寺院的发展有关系。

初识柏林寺

在我的脑海中,第一次与柏林寺结缘是在1999年的药师忏法会上。那天,家人带我参加了凌晨三点的斋天仪式。我印象很清楚,那是我第一次住在寺院。因为人比较多,那时候还没有建起茶香楼(茶香楼是2005年修建好的),我被安排在斋堂上面的库房里。里面有很多参加斋天的善信,我虽然不清楚要做什么,但那晚我感受到了一种温暖。不认识的人给我拿被子,还告诉我一些寺院的规矩。凌晨两点半,我被叫起来参加活动,睡眼矇眬的我与大家一起参加在大殿举行的斋天仪式。那天很冷,我跟其他人跪在拜垫上一起诵经。当年主法的法师是净慧长老。这是我第一次参加佛事活动。那天早晨,我还帮忙发心护塔,我带着红色义工字样的袖标像模像样地维持秩序。

那一年,我上初二。

我的佛缘

我出生在一个佛教家庭,姥姥、母亲都信佛。不过是老百姓的信仰,见寺院就进,见佛就拜,只知道拜佛就会得好报。这个思想一直保持到我参加夏令营。

1997年,我在北京西山八大处灵光寺与母亲拜了一个云游法师为师。当时不知道仅仅拜师领皈依证,没有参加三皈依仪式并不是真正的佛教徒。那时候,我对佛教还是很抵触的,认为只有迷信的人才会那么做。而我最不能忍受的是,母亲每次带我去拜佛都会哭泣。那时,我正值青春期,有很多叛逆的想法,虽然一直以来我在大家面前都是一个老实孩子。但我的自尊心绝对不允许母亲在众人面前哭泣,那是十分丢人的,也会让人以为是我不听话,而母亲没有办法了才找佛祖哭诉。那时,我经常因为去寺院与母亲发生争执。可以说,我那时拜佛、参加法会,都是被迫的。

夏令营改变了我

2002年8月中旬,我跟家人到柏林寺参观。在观音殿的壁报栏,母亲发现了当年夏令营的活动照片和简介。她下决心要让我参加一次,而我对寺院的活动一向没啥兴趣,而独自在陌生的地方生活一周,对我更是考验。在客堂得知,当年的夏令营已经结束,要下一年报名被录取后才能参加生活禅夏令营。

2003年,我高中毕业等待大学录取,在母亲强烈地要求下,我来到了柏林寺。由于学历不够—柏林寺每年的夏令营录取标准是大学以上学历,我被淘汰了。母亲不甘心,找到了负责夏令营录取的法师。在她的请求下,法师决定录取了我这个高中生。

由于当年参加夏令营的人很多,我又没有提前报名,根本找不到住的地方,那个接待我的义工把他自己的住处让给了我,让我很感动。那年,黄帅带着他的吉他,在参加柏林夜话后,得到净慧法师的赐名“明音”。那年,“佛音大家唱”第一次用网络直播的方式让网友与柏林寺的法师互动。那年,我在夏令营期间哭了七次。

七次啼哭的转化

禅门道场七次哭,惊醒娑婆迷路人。

塔前禅堂斋堂里,似乎只是昨夜梦。

我写的一首不押韵的打油诗。

当年夏令营期间,在绕塔的时候,在禅堂打坐的时候,在斋堂用斋后,我都会不由自主地啼哭。不是伤心的感觉,而是一种似曾相识的感动。就好比是看了一部让人感动的励志电影,被主人公感动。在七天的夏令营里,我哭了七次,不同地点,但都是当着众人的面。在痛哭的时候,我不住地自责太丢人了,怎么会哭呢?可这种感动,是油然而生的,不能自已的。

那时,我找到明奘法师为我解答,记得他说,这可能是我前世的波罗蜜在这一世因为相同的因缘而打开了。当时,我并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后来才知道,这可能是我过去世曾经有过相应的感受,或我曾经经历过类似的场景,就如他乡遇故知。只不过年代和岁月都不是我可记起的。七次啼哭,让我理解了母亲拜佛时哭泣的感受,也让我由一个“伪信佛的人”变成了一名皈依三宝的信徒。(作者为第十一届生活禅夏令营营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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