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刊主页2003年度第一期 / 韩国佛教巡礼杂记
 

韩国佛教巡礼杂记

望焉

韩国佛教,我了解的很少,仅限于一些书本知识。去年十月中下旬,柏林禅寺方丈上净下慧大和尚应韩国方面邀请,前往釜山海云精寺,参加“国际无遮禅大法会”,笔者有幸随师朝礼,得以一睹韩国佛教的一鳞半爪,虽不全面,却可以从中窥见当前韩国佛教的一些根本性的东西。

无关紧要的一些镜头

十九日下午北京时间三点半,我们到达釜山机场,当地时间是四点半,因为是阴雨天气,给人一种黄昏的感觉。

整个机场显得很宁静。在广场的草坪边,我们与前来机场迎接的海云精寺的法师和居士们合影之后,便分坐几辆车子,匆匆地往海云精寺赶。机场离海云精寺有近两个小时的车程。在车上,宾主双方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次出行虽然半年前就安排好了,但临行时却非常匆忙。在北京登机前一个半小时,我们才从外交部拿到签证。海云精寺方面比我们更着急,一个国际长途接着一个国际长途,不断询问情况,因为第二天就是法会,而且净慧大和尚是这次法会的主要客人。

我们这次去韩国,正值釜山亚运会闭幕不久,所以沿途的建筑物上到处插着国旗、宣传标语,透着一种节日后的松闲的余韵。

到达海云精寺的时候,已经掌灯了。车子穿过海云精寺的牌楼,爬上一条极陡的路,终于停在大殿右侧的一个空地上。在影影绰绰的灯光中,有很多人在忙着用钢管和木板,为第二天的大法会搭建平台。见到大和尚,他们都纷纷默默合掌问讯。

海云精寺方丈真际大禅师,与净慧大和尚很早就相识,他曾经两次到过柏林禅寺。所以这次老朋友相见,倍觉亲切。上大殿拜过佛,我们便被直接领到小斋堂用斋。在那儿,我们碰到了来自日本的出家人。

在韩国所有的寺院,方丈和尚用斋的时候,一般都是一个人一张小桌子,席地而坐,其他的人是不能与方丈和尚共桌用斋的。这个规矩比较严格。所以这次他们招待大和尚,也按这个规矩——大和尚一个人一张桌子用斋,我作为居士则与大和尚的侍者门富师和明浩师同坐一桌。后来在参访其它寺院用斋的时候,也是这种情形。我想他们这样做或许是为了表示对法的尊重吧。

据说,在韩国,无论居家还是寺院,一般都不用高桌子和椅子,席地而坐,地面都铺着地板,冬天下面有暖气,不觉得凉。韩国人的这种习惯跟日本很相似,不知是谁学谁的。

另外,韩国也有相当一批出家人,他们的衣着跟日本和尚一样,胸前挂一块布(叫做络子,代表五衣。传说是从唐朝传入日本的)算是袈裟。这种着装亦不知谁学谁的。韩国出家人的海青多是银灰色的,浆得很硬,没有中国出家人的那种大红大黄的鲜艳颜色。

韩国饮食很有特色,七八个小碟,各种各样的泡菜,清淡而开胃,不似我们汉地的饭菜那么油腻腻的。我想,这种风格的饮食可能更适合修行人。在韩国的寺院和普通居民的院落里,经常会看到一排排大大小小的菜缸,那是专门用来泡制各种小菜的。

海云精寺比我想象的规模要小得多,坐落在半山腰上,前方和左右都是建筑,幸亏它地势高,所以不觉得拥挤和压抑。海云精寺原来是一个精舍,专供个人静修用的。刚建的时候,周围还没有开发,离釜山市区还有相当一段距离,三面环山,前方临海,树木茂密,是一个极佳的修行去处。后来被开发了,由一条长长的隧道,与釜山市区连成一片。现在,除了精舍的后山作为公园被保存下来之外,左右和前方,从山底到山顶,都被种上了大大小小如春笋一般密集的建筑物。海云精寺这个名字是后来改的,大概作为静修中心已经不可能了,不如干脆变成向信众开放的普通共修场所。因此海云精寺的历史不长,建筑也都是新的,因为受环境所限,布局极不规则。尽管如此,整个道场的气氛却是非常清净的。

夜间,站在大雄宝殿前面用钢架搭成的临时活动平台上,可以欣赏海云台城区的夜景。给我触动最大的是,在海云精寺左、右、前方不太远处的建筑物上,有六七个装有霓虹灯饰的红色十字架,在雨后略显清寂的夜幕上,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如果细看,也许还有更多的十字架,它们构成了一个弧形,将海云精寺拱卫着。那是基督教堂。

在海云精寺,我们没有听到晨钟。很纳闷,后来终于明白了。

秋雨潇潇中的“宗风举扬”

为了举办这次“国际无遮禅大法会”,海云精寺早在半年前就开始筹备。他们把应邀前来参加大法会的大德们提交的论文,译成了韩中日英四种文字,并配上作者的照片和介绍性文字,结集成书,印刷得非常精美。

这次大法会得到了韩国各级政府的高度重视。韩国总统金大中特地发来了贺电,前总统卢泰愚也来信表示祝贺。釜山市政府有关官员还冒雨前来参加了开幕式并致贺词。当地的新闻媒体就这次法会进行了五个多小时的电视和互联网现场直播。法会结束后的当天晚上,还举办了记者招待会。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天公不作美。

开幕式(20号)的那天上午,潇潇的秋雨绵密地下着,伴随着呼呼的风声,侵得人的肌肤有些发冷,手中的雨伞象秋风中的荷叶,不时地摇摆着。尽管如此,整个法会却秩序井然。参加法会的三千多名出家、在家二众,或穿着白色的塑料雨衣,或者擎着雨伞,一动不动地坐在雨中,聚精会神地听法,长达三个小时,没有人叽叽喳喳,也没有人四处走动。尤其是那些出家人,他们个个都神情安详,没有任何急躁和不耐烦的情绪。那场景令人感动。没有真功夫的人是很难做到这一点的。

在古代,禅师(或师生)之间的机锋往来,本是一件很常见的活动。惜乎近世以来,中国禅宗衰微,机锋往来的接人方式逐渐湮没无闻。我们只能在阅读禅宗的语录公案的时候,偶尔想象一下机锋斗辩的神秘莫测的场景而已,从来没有实地见过。

这次法会给我印象最深刻的一点就是,我们有幸目睹了机锋法战的场景。韩国人称之为“宗风举扬”。海云精寺是一个禅宗道场,在韩国称之为“曹溪宗”。象韩国其它寺院一样,海云精寺亦努力地保持着自己禅宗的特色。寺院出家人都修习禅宗法门,并非常重视对中国祖师语录公案的参研。平时每次举行法会的时候,都以开示禅法为主,并且安排充裕的时间,为听众举扬宗风。这次自然亦不例外。

法战是在愈下愈紧的秋雨中进行的。海云精寺的方丈真际禅师登台说法之后,听众席中先后有四位禅师穿衣搭袍,上前礼拜,请问法义。当时的气氛极为庄严,看得出那不仅仅是一种形式。惜乎我们不懂韩语,既不知问者提何问题,也不知答者如何应答。虽然如是,但是我们还是能从真际禅师或喝或笑或吼或卓拐杖的应对中,以及问者的不断追问乃至反喝和礼拜中,感受到禅者之间法战的激烈。

下午天终于晴了。净慧大和尚首先登台作了题为《提升人性,回归佛性》的发言,由韩国东国大学的教授朴永焕先生翻译。发言之后,对方法会主持法师请求大和尚也为听众当场“举扬宗风”。大和尚婉辞不得,只好答应了。这时有位中年居士上前礼拜。他针对大和尚发言中提到的“某些宗教认为只有自己的教义才是真理,其它宗教的教义都不是真理”,提出这样一个问题:“甲说他掌握的是真理,乙说他掌握的是真理,那么,请问大和尚,他们究竟谁掌握了真理?真理到底是什么?”朴教授刚翻译完,大和尚大喝一声便下座。那出其不意的一声大喝,经喇叭一传出,把在场的人都怔住了。随即是经久不息的掌声。

事后,我跟大和尚谈起此事。大和尚说,若从修行的本分上来说,对与不对全没交涉,真理贵在实证,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岂是语言争辩所能解决的?这是一个没有意义的问题,可是世间人却一直在这里面争来争去。

这次国际无遮禅大法会实际上只进行了一天。前来参加的国际友人也没有自己想象的多。我想,正如一直陪我们四处参观的禅一法师所说:“这仅仅是一个探索,刚开个头。韩中日佛教界之间这样的友好交往应该会越来越频繁的。”

通 度 寺

法会结束后,天气变得出奇的好,真是秋高气爽。承蒙主人热情周到的安排,此后两天,也就是21日、22日,我们有机会朝礼了韩国著名的两大寺院——通度寺和海印寺。韩国有三大寺院非常著名,通称“三宝寺”:佛宝寺,就是通度寺,法宝寺,就是海印寺,还有僧宝寺,就是松广寺。松广寺因为离釜山比较远,加上我们这次时间安排得比较紧,所以很遗憾没有来得及朝礼。

通度寺在釜山的北面,离釜山走高速有两个多小时的路程,位于庆尚南道梁山市北面的灵鹫山南麓,是韩国佛教曹溪宗第十五教区的大本寺。

21日上午10点许,我们的车停在一片红叶漫漫、略显清寂的林中停车场。站在溪涧上长长的彩虹石桥上,远远地看到通度寺的门前,数十株高大的乔木,树叶被秋霜浸得红红的,在阳光的照射下,透过雨后初晴的空气,如一团团湿漉漉的火焰,分外可人。其中有一株千年古树,曾经被雷火劈掉半边,后来人们用水泥补上,若不细看,还以为是原样子哩。

来到山门口的一柱门,一幅金字匾额和楹联跃入眼帘,上书“灵鹫山通度寺”,“国之大刹,佛之宗家”。在韩国走了不少地方,除了寺院的匾额上能看到少许的汉字外,其它一律都是韩文,它们似乎在提醒你“不要忘了这是外国”。所以在寺院看到这样的汉字匾额,自然感觉到非常亲切——只有在佛门中能感觉到这种同根的亲切。在一柱门前,我们留连了一会儿,分别以山门和远处的秋林为背景,照了几张像。

通度寺建于新罗善德女王十五年(公元646年)。公元638年,韩国僧人慈藏律师赴唐留学,在五台山修行,感得文殊菩萨授佛陀顶骨舍利,归国(643年)后,将舍利分别安奉于三处:一处是皇龙寺九层木塔,一处是太和寺塔,一处就是通度寺。慈藏律师在通度寺特筑金刚戒坛,安奉佛舍利。通度寺亦因此而成为“佛之宗家”之美名。通度寺的含义主要有二:一者“为僧者,通而度之”,二者“通万法,度众生”,故名通度寺。通度寺自立金刚戒坛以来,韩国曹溪宗的僧尼都必须在通度寺金刚戒坛受戒,方可得比丘、比丘尼身份。现在,通度寺仍然是韩国僧尼受戒的主要戒坛之一。

入寺后,在通度寺两位出家人的陪同下,我们首先拜访了通度寺的现任方丈大和尚老天月下禅师。方丈寮在经过几个拐弯、穿过几道圆门的一个幽静的院落所在,室内简洁而明亮,墙上挂着好几幅书画。其中有老天禅师自己的一幅字,没有裱,直接贴在墙上,上面写着“参禅切莫用人情,用得人情道不成”。这句话,对我们修行人而言,倒是用得着。我们修行的最大障碍不就是一个“情”字么?不管是对自己的私情还是对别人的私情,都是如此。人情要变成道情才好。

从方丈寮出来之后,我们朝礼了大雄宝殿、金刚戒坛、应真殿、极乐宝殿等主要建筑。在大雄宝殿里,没有见到佛像,只有一个大的平台,放供品用的,我们觉得很奇怪。主人告诉我们,大雄宝殿的后面就是金刚戒坛,里面的石坛中安奉着佛舍利,佛舍利就是佛的真身,所以不用再塑造佛像了。

在大雄宝殿里,我们看到有七八个居士默默地坐在那,或礼拜,或禅坐,或默诵经典,静静的,没有一点声音。在海云精寺和海印寺也是这种情形。大雄宝殿的正门始终是虚掩着的,信众可以脱鞋,自由入内修行,而一般游客却不进去。大家都很自觉地注意维护殿堂的清净和整肃,没有人公开喧哗。这一点跟我们中国不一样。我们中国绝大多数寺院里的殿堂,除早晚课之外,信众是不能自由出入修行的。

通度寺有不少古建筑,都是木结构,上面都有木刻的汉字对联,保存得比较完好。比如应真殿、极乐宝殿、世尊碑阁、金刚戒坛等。这些建筑的文物价值远远要大于实用价值。我想,这跟韩国人比较注意保护自己的历史文物意识有很大关系。

午斋是在为我们特意安排的内外两间客房里进行的。在暖乎乎的木质地板上席地而坐,小桌上摆满了七八小碟的韩国小菜。走了一上午,大家有些累了,现在可以静静地享用主人为我们安排的这顿清淡可口的饭菜。周围非常宁静,空气非常清澈,什么也不用想,吃饭就是吃饭,感觉真不错。

饭后,一路上陪我们、并为我们当翻译的禅一法师代我们向老天禅师辞过行,然后我们通过侧门,顺着寺院高高的围墙,沿着蜿蜒的小溪,向下游缓步而行。小溪的另一侧是茂密的树林,溪上横卧着三四座小巧玲珑的石拱桥,如彩虹一般,将寺院与树林连在一起。明浩、门富二法师争先恐后地要站在彩虹背上,以对面色彩斑斓的秋林为背景,摄影留念。因为是雨后初晴,溪中的流水漫过千奇百怪的卵石,清澈见底,时有一两片斑斓的红叶,随着流水打着漩,漂下来。如果细看还能发现有不少一两寸许的小鱼,在卵石间穿来穿去。

大约走了十多分钟,我们来到寺院附近的梁山博物馆。这里虽是个地方性的博物馆,但里面珍藏了不少有价值的文物,其中包括佛教文物。文物上的文字,如碑文、铭文、书籍、字画等,都是繁体汉字。因此,我们无须看旁边的韩文说明,就能够大体知道文物的性质和年代。那一刻,国与国之间的差别消失了,感觉很好。参观博物馆,我们深刻地感受到中韩两国文化之间的密切联系。在韩国人的日常生活中,完全废除汉字,那是近现代的事情。

海 印 寺

海印寺在釜山的北面,离大邱市不远,位于韩国庆尚南道陕山郡伽耶山国立公园南麓。伽耶山又名牛头山、象王山、众香山,海拔1,340米。这里森林茂密,怪石嶙峋,泉水淙淙,是韩国著名的旅游圣地。

22日上午8点,在禅一法师的陪同下,我们在高速公路上奔驰了近三个小时,因为中途跑错了方向,直至十一点半,我们才到达伽耶山国立公园的大门口。过了售票口,我们象进入另外一个世界。

路上车子很少,显得有些寂静。我们沿着山间的公路,蜿蜒而上。路两边茂密的树林中,不时地冒出一大片红艳艳的阔叶树和几颗粗大虬曲的松树,在正午的宁静中,我们好象回到了远古。大概是觉得错过这些景色太可惜,门富师一路上不停地在摄像。

也许沿途幽静处太多,车子每拐一个弯,我们便情不自禁地猜想海印寺就在前面。就在这种猜想中,我们的车子不知道拐了多少道弯,走了将近十多分钟,终于在一片红色的树林中停了下来。

下车以后,我们沿着一条布满枯枝败叶的小径向上走了几十米,海印寺的山门终于呈现在眼前。进山后,一路上不见一个人影,而此刻,人一下多了起来,我很纳闷,是不是进入了另外一个时空。

一柱门是海印寺的簰门,匾额上写着“伽耶山海印寺”几个鎏金大字。一柱门的前面是一条长长的石铺甬道。甬道的两侧是高大的阔叶树,在正午的阳光下,象一团燃烧的火焰。门富师和明浩师不住地“怂恿”师父,以红叶为背景,照了几张像。

正当我们沿着甬道向上走的时候,一群韩国小学生叽叽喳喳地从一柱门里涌了出来。他们你追我赶地涌到我们跟前,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好奇地打量着大和尚,其中有个孩子用汉语喊道:“少林寺!少林寺!”我们忍不住笑了。大和尚邀请他们合影,他们呼啦啦地一下子把大和尚围在中心,高兴得手舞足蹈。

海印寺建于新罗哀庄王三年(公元802年)。传说哀庄王曾经得了顽固的背疮,疼痛难忍,找遍了全新罗的名医,没有人能治。最后是由顺应法师和他的弟子理贞(或称利贞)和尚给治好的。为了感恩两位法师,哀庄王特意在伽耶山为他们建了一座寺院。这就是海印寺的前身。

顺应法师是义湘大师的弟子。义湘大师(625—702)是韩国佛教史上的一位高僧,他曾经在大唐帝国留学十年,专攻华严,回国后,他创立了华严宗。顺应法师是义湘大师的得法弟子,因为这层关系,所以海印寺也就成了韩国的“华严宗刹”。海印寺的名字就是得自《华严经》中“海印三昧”。

穿过一柱门之后,沿着台阶,依次是凤凰门和不二门。凤凰门相当于我们中国的天王殿,内面供着四大天王。不二门又叫解脱门,上书“海东圆宗大伽蓝”,它是海印寺的主门,海印寺的主要建筑,都集中在不二门的里面,外边几乎没有什么建筑。不二门的两侧是流通中心,里面有不少书和法物。

在不二门的台阶上,我们碰到了前来迎接我们的当家师和知客师。他们说他们的方丈和尚外出好几天了,还没有回来。他们的态度非常谦和、热情,令人感动。我们到达海印寺的时候,正是海印寺过堂的时候。因此,踏入不二门之后,他们便直接领我们到斋堂用斋。

在用斋的时候,透过玻璃,我看到厨房里有十多个年轻的出家人,系着塑料围裙,脚穿长统靴,正在洗碗和冲洗地面,动作干净而利索。我想到了海云精寺,他们斋堂里的活儿,装、拆法会用的临时平台,清运拉垃圾等等,也全都是由出家人干。

斋堂的外面,是一块宽阔的平地,中间有一个很大的池子,池子中间有个龙头,一直不停地往外冒水,池子的周围摆着十多个红色的塑料舀儿。不时地看到有游客用舀儿接水喝。我有些不解。后来,在寺院其它的地方也看到了类似的池子。当家师解释说,伽耶山的泉水特别丰富,常年不断,即使是天干的时候也是如此,而且水质特别好,含有丰富的矿物质。为了方便游客饮用,他们便建了这些池子。

用完午斋,主人便领着我们参观寺院里的各处建筑。午后的阳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我们一边观赏,一边细心地听主人的介绍。

海印寺坐落在群山环抱之中,远离尘嚣,仅靠寺前面的一条悠长而弯曲的山谷与外界相连,形状如同胎胞,从风水学上看,这是个绝好的居处。主人讲,海印寺的整个风水地形,就象一艘即将驶向大海的航船,象征着佛法大船,载着众生,超越生死之海,到达究竟彼岸。

海印寺下设有十多个庵舍,如弘济庵、愿堂庵、金仙庵、三仙庵、知足庵等,现住着二百多位出家人,内面设有讲院、律院和禅院。讲院学经教,律院学戒律,禅院学参禅打坐,目的是为了提高刚出家沙弥的素质,为他们日后受具足戒作准备。

沿着一排台阶,拾级而上,我们终于来到向往已久的海印寺藏经阁——八万大藏经版的贮藏处。海印寺之所以被尊为“法宝寺”,就是因为它保藏了八万大藏经版这一稀世之宝。(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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