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和团队合作的艺术

                       何 冰 蒋劲松 摘译 

  
   芝加哥公牛队教练菲尔·杰克逊创建了一种与众不同的生涯。从他办公室里灯上的印花到决赛前给他的球队阅读的诗歌,与许多硬汉型的体育人物相比,他的方法提供了一种令人振奋的对比。正如他在新作《神圣的球篮:一个硬木勇士的课程》中所解释的,杰克逊使用一种部分是基于禅宗的哲学将他的球员培养成最佳的球员。他最近与《财富》杂志的荣·里波坐下来讨论培养麦克尔·乔丹这样的球员的艺术。
   

    禅宗与管理有什么关系?


  无论是在场上还是在场下,我对我的球员的要求是完全的清醒和注意。这是禅宗所真正关心的——保持清醒,并集中注意力。作为一个球队,我的球员开始任何到这一点,是的,他们已经具有那种意识了,而且确实,他们已经在球场上极其警觉。在某种意义上说,他们变成了自己的警察,对教练来说看到出现这种情况真的比其他任何事情都更加有趣。
  

  你怎样达到那种心理状态?


  我尝试用许多事情来吸引球员,让他们更集中注意力。比如,在旅途中我拿出象《禅与摩托车保养艺术》和《和平勇士之路》这样的哲学书。但这并不总是容易推销的。一次,我们没有坐飞机而是租了一辆汽车从西雅图到波特兰旅行。我想让球员沉浸在景色中并达到一种不同的精神状况。他们大多数却睡着了。
 

  你的球员应该从这种改变过的意识中得到什么呢?


  他们学会如何克制自己来服从球队的需要。退回到80年代末,我常常提醒麦克尔·乔丹,尽管他有许多场比赛获得了高分,他有时还是以失败结束比赛,因为他想要靠他自己去击败另一支球队。即使他偶尔能得胜,但我们也不会总是获胜,除非本队其他球员开始帮助我们。
  

  我认为这在我们1991年战胜湖人队夺取总冠军的最后一场决赛中实现了。在第四节,整个湖人队在麦克尔周围崩溃。在混乱中,我一直在鼓励他将球 传给周围的约翰·帕克森。那时麦克尔做了也许以前从未被要求做过的事情:不是作出惊人的表演而是平常的、简单的打球。他回到赛场,进行防御,并将球传给帕克森。帕克森投进了赢得冠军的一球。这正是我们多年来胜利的诀窍。
 

  但是您怎样激励象乔丹这样的超级球星为球队的利益而工作呢?


  当你要管理某个人的时候,你得知道求助于他的哪个方面。你可以求助于物质方面,或者你可以求助于某种更精神性的东西。我关注精神的方面。即使对于那些不用传统的、宗教的方式来考虑他们自己精神方面的人来说,你也需要使他们确信,创造某种球队就是一种精神的行动。人们得使他们的自我投降,以至最后的结果比部分的总和要更大些。
  

  你也得解释一个球队需要它的成员能够成长。球就象麦克风或是聚光灯——它在你手中的时间越长,别人闪光的机会就越少。但是,如果你开始和别人一起分享,那么别人也会作出奉献。如果你不能接受这点,那么你就不会赢得冠军。
 

  还有更多可谈的吗?


  当然。你得在结构和自由之间创造出平衡。你需要结构以给予你的队员一种基础,使他们不至无所适从。例如,我们的三角进攻将三位球员放在场上的特殊位置。但是你得确保每个人有行动的自由。在这种进攻中,切入和传球都没有规划。你得本能地知道其他每个人要去哪。这使得每个人都能参与,球员们结束比赛时就象手上的五个手指一样。
 

  你怎样支配那种自由?


  1992年,也就是我们队首次赢得冠军之后的那一年,队员们经常想要依靠他们自己,并用他们的本能来赢得比赛。我绝对没有要去告诉他们应当怎样进行进攻来拉回缰绳。我只是有时坐在去飞机场的汽车上,讲述今晚他们要是能发现以另一种方式再来一次,会是多么的奇妙。我的队员们就会转向我说:“伙计,要是你有一个罐子,你应该将这个球队运作的灵丹妙药装进去藏起来,留到以后困难的时候。”
  (译自《财富》,132卷,第13期,第2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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