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刊主页1999年度第一期与生命相约
 

与生命相约

(法)一行禅师 沉默 译

1、《上座比丘经》与《胜妙独处经》

汉文《上座比丘经》(《增一阿含》第1071经)

如是我闻,一时佛住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时有比丘,名曰上座,独住一处,亦常赞叹独一住者,独行乞食,食已独还,独坐禅思。时有众多比丘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一面,白佛言:“世尊,有尊者名曰上座,乐一独处,亦常赞叹独一住者,独入聚落乞食,独出聚落还至住处,独坐禅思。”尔时世尊语一比丘:“汝往诣彼上座比丘所,语上座比丘言,大师告汝。”比丘受教,诣上座比丘所,白言:“尊者,大师告汝。”时上座比丘即时奉命,诣世尊所,稽首礼足,退住一面。尔时世尊告上座比丘:“汝实独一静处,赞叹独处者,独行乞食,独出聚落,独坐禅思耶?”上座比丘白佛言:“实尔,世尊。”佛告上座比丘:“汝云何独一处,赞叹独住者,独行乞食,独还住处,独坐禅思?”上座比丘白佛:“我唯独一静处,赞叹独住者,独行乞食,独出聚落,独坐禅思。”佛告上座比丘:“汝是一住者,我不言非一住,然更有胜妙一住。何等为胜妙一住?谓比丘,前者枯干,后者灭尽,中无贪喜,是婆罗门,心不犹豫,已舍忧悔,离诸有爱,群聚使断,是名一住。无有胜住过于此者。”尔时世尊即说偈言:

“悉映于一切

悉知诸世间

不著一切法

悉离一切爱

如是乐住者

我说为一住”

佛说此经已,尊者上座闻佛所说,欢喜随喜,作礼而去。

巴利文《胜妙独处经》(又名《跋地罗帝偈经》,此经内容与汉文《中阿含》165、166、167经主题内容相似,其中跋地罗谛偈之语句略有出入,今依作者文本译出,并把汉文跋地罗谛偈附在旁边,供读者参考——译者注)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召诸比丘曰:“诸比丘!”诸比丘应诺。世尊言:“吾示汝胜妙独处法门。吾先略说此教,后广而说之。谛听谛听,善思念之。”

“唯愿,世尊,愿乐欲闻。”

佛言:(汉文跋地罗谛偈):

“慎莫念过去,“慎莫念过去,

亦勿愿未来。亦勿愿未来。

过去事已灭,过去事已灭,

未来复未至。未来复未至。

当下于此时,现在所有法,

如实行谛观。彼亦当为思。

行者住于斯,念无有坚强,

安稳无障碍。慧者觉如是。

今日当精进,若作圣人行,

勿待明日迟。孰知愁于死。

死亡不可期,我要不会彼,

吾当如何置。大苦灾患终。

若有如是人,如是行精进,

安住于正念,昼夜无懈怠。

昼夜无间断。是故常当说,

圣者悉称彼,跋地罗谛偈。”

了知圣独处。”

“诸比丘,云何念过去耶?有人如是思惟,此色过去如是,此受过去如是,此想过去如是,此行过去如是,此识过去如是,若思惟是事,心执著于是,不肯放舍,是事属过去,当下不复在,若如是行者,是人念过去。”

“诸比丘,云何不念过去?有人如是思惟,此色过去如是,此受过去如是,此想过去如是,此行过去如是,此识过去如是,若思惟是事,心不乐于是,亦不住于是,是事属过去,当下不复在,若如是行者,是不念过去。”

“诸比丘,云何愿未来耶?有人如是思惟,此色未来如何,此受未来如何,此想未来如何,此行未来如何,此识未来如何,若思惟是事,心中不放舍,白日梦想之,是事属未来,未来尚未至,若如是行者,是人愿未来。”

“诸比丘,云何不愿未来?有人如是思惟,此色未来如何,此受未来如何,此想未来如何,此行未来如何,此识未来如何,若思惟是事,心不住于是,亦不作妄想,是事属未来,未来尚未至,若如是行者,是不愿未来。”

“诸比丘,云何受现在耶?有人于佛、于法、于僧不闻亦不学,于圣者及圣教法,了无所知,亦不修习思惟圣教,而作是思惟,‘此色是我,我是此色。此受是我,我是此受。此想是我,我是此想。此行是我,我是此行。此识是我,我是此识。’若如是行,如是思惟,是谓受现在。”

“诸比丘,云何不受现在?有人于佛、于法、于僧听闻修学,于圣者及圣教法,亲近了知,修习圣教法,而不作如是思惟:‘此色是我,我是此色。此受是我,我是此受。此想是我,我是此想。此行是我,我是此行。此识是我,我是此识。’是谓不受现在。”

“诸比丘,我已略说、广说此胜妙独处法门。”

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信受,作礼而去。

2、 跋地罗帝偈在原始佛教中的地位

佛陀在世的时候,有个名叫翳迦毗诃罗雅(Ekavihariya)的比丘,他喜欢独处。他的名字的字面意思就是“独处”。他之所以能够获得这个嘉名,是因为他非常平静,能够时时保持正念。佛陀曾经用这样一首偈子来赞美他:

独坐独安息,精进无懈怠,

悉达诸苦根,受用大寂静,

安住胜孤独。

此偈见于《法句经》(Dhammapada)。翳迦毗诃罗雅(Ekavihariya)比丘受到同修们的爱戴和恭敬。他写的一些偈子在《长老偈经》(Theragatha)第537至546偈中可以找到。在这些诗偈中,他赞美了独处的宁静。

另外有一个名叫上座的比丘,他也喜欢独处,并且时常高度赞美孤独的生活。然而这位比丘并未受到同修们乃至佛陀的赞扬。或许他曾经听说修行独处是值得赞扬的,因而他想修行独处。然而他所过的那种孤独的生活,只是一种外表。他的同修们注意到在他修行独处的过程中有某些不和谐的东西。他们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佛陀,于是佛陀让上座比丘来见他。上座比丘来到佛陀跟前,佛陀问:“大家说你喜欢独处,并且赞美独处,是真的吗?”

这位比丘回答说:“是的,世尊,确实如此。”

佛陀问:“你是如何独处的?”

上座比丘回答说:“我独自进村行乞,独自离开村庄,独自回到精舍,独自吃午饭,然后独自修行禅定。”

佛陀说道:“上座比丘,你过的确实是孤独的生活。我不否认它。但是我想告诉你真正过胜妙孤独生活的方法。”

于是佛陀开示他:“放下过去,放下未来,深入观察当下发生的事情,但不要执着它。这是独处的最美妙的方法。”

这段对话,类似于前面从《阿含经》(《杂阿含经》1071)中摘录的那段文字,它出自巴利文经藏相应部第20、21《上座比丘经》(TheranamoSutta)。 

我相信上座比丘听了佛陀的教诲以后,改变了他的独处方式。佛陀讲,安住当下就是独处的方法。如果一个人不能够提起正念,安住当下,那么,即便他(她)独自一人处在森林中,也不算是真正的独处。但是,如果一个人提起了正念,安住当下,不为过去而懊悔,不为未来而担忧,知道如何观察和理解当下正在发生的事情,那么可以说他(她)明白了独处的含义。我相信,上座比丘听了佛陀的教诲之后,一定会学着去做,把它付诸实践的。

前面第一部经名叫《上座比丘经》(Theranamo),“Theranamo”的意思是“一个名叫上座的人”。“上座”(Thera)可能不是这位比丘的名字。“上座”(Thera)意思是“长者”。可能是佛陀向这位比丘开示了这部经的内容之后,其他比丘出于对他的恭敬,才开始称他为“上座”,而不再用他原来的名字。

一个人,如果象佛陀所教导的那样,知道了胜妙独处的方法,没有必要脱离社会而独居一处。把社会推得远远地而独自住在森林中,并不能保证生活于孤独当中。假如我们继续回忆过去、担心未来或者沉溺于当下的烦恼当中,我们决不可能做到真正的独处。

关于这一点,《鹿纽经》(Migajalasutta)中也讲得非常明白(见巴利文经藏相应部35,63—64经)。当时佛陀住在瞻波国(Campa)的一个湖边。有个名叫鹿纽的比丘来看望他。鹿纽已经听说过有关胜妙独处的教法,因此他前来向佛陀打听有关情况。

佛陀向鹿纽开示道:“色和意象作为我们想象的对象,可能是令人愉快的、欲乐的和难忘的。它可以勾起我们的贪心和欲望。一个比丘,如果执着于它们,那就被它们所系缚,因而他也就不能做到独处。他永远与其它的东西生活在一起。”“与其它的东西生活在一起”这一表达方式,是从“Sadutiyavihari”一词翻译过来。它的反义词就是“独处”。但是,佛陀使用这个词的时候,他的意思并不是说这位比丘与别的人生活在一起。他的意思是说,一位比丘被外境乃至法尘所转时,事实上,他是与那些对象生活在一起的。

佛陀补充道:“事实上,鹿纽,假如一个比丘被任何类似这样的桎梏所拘缚,即便他生活在莽林的深处,生活在没有人烟的不毛之地,他仍然和其他的人生活在一起。为什么?因为他没有摆脱将他拘缚起来的诸桎梏。他就是与这些桎梏生活在一起。”

佛陀教导鹿纽,一个知道胜妙独处法门的人,生活得很轻松,他没有被内在的诸行识所束缚,这些行识基于六根之对象,即色、声、香、味、触、法等六尘。

佛陀的结论是:“鹿纽,假如一个比丘能这样生活的话,即便他生活在村子的中心,即便与比丘、比丘尼或者在家居士生活在一起,即便身处于皇宫贵族、达官贵人之列,或者与外道住在一起,他仍然是一个知道胜妙独处的人。他过着独处的生活,因为他摆脱了所有形式的执着。”

另外还有一次,佛陀住在给孤独园(Anathapindika),他把诸比丘召集在一起,向他们开示了概括有关胜妙独处法门之主要观点的诗偈,这就是《跋地罗帝偈经》(即《胜妙独处经》)的主题。这首诗偈很出名,在其它很多经典中也出现过。在汉文经藏中,《中阿含》有三处经文摘录了这首诗偈。第一篇经文是《温泉林天经》(《中阿含》第165经)。在这部经文中,该诗偈被引用了四次。第二篇经文是《释中禅室尊经》(《中阿含》第166经)。在这部经文中,该诗偈被引用了三次。第三篇经文是《阿难说经》(《中阿含》第167经)。在这部经文中,该诗偈被引用过一次。

在巴利文经藏中,我们碰到有四篇经文引用了“跋地罗帝偈”,均见于《中阿含》(MajjhimaNikaya)。第一部经文是《跋地罗帝偈经》(Bhaddekarattasutra)(《中阿含》第131经)。第二部经文是《阿难跋地罗帝偈经》(Ananda-Bhaddekarattasutra)(《中阿含》第132经)(即《阿难说经》)。第三部经是《摩诃迦旃延跋地罗帝偈经》(Mahakaccana-bhaddekarattasutra)(《中阿含》第133经)(即《温泉林天经》)。第四部经是《卢夷强耆跋地罗帝偈经》(Lomasakangiya-bhaddekarattasutra)(《中阿含》第134经)(即《释中禅室尊经》)。

胜妙独处法是佛教的一个重要主题。它按佛陀所教导的觉醒的方式来觉照生命存在的本质:放下过去和未来,提起正念,深入观察和揭示当下所发生的一切事物的真相。除了上面提到的巴利文四篇经文和汉文三篇经文之外,独处的主题还在别的经文中多处提到(尽管“跋地罗帝”一词没有出现)。例如,在我们上面引用的《上座名经》和《鹿纽经》中就出现过。

“ekavihari”(独处者)和“sadutiyavihari”(与他人共住者)这两个词,在《鹿纽经》(Migajalasutra)中很容易理解和接受。但是“bhaddekaratta(跋地罗帝)”一词却很难翻译。昙摩难提(Dharmanandi,义为“法喜”)在把《杂阿含经》(Samyuktagama)翻译成汉语的时候,因为不了解这是一个复合词,于是干脆根据读音把它译成汉字,并且把它作为这首诗偈的题目。

不少南传佛教法师把“ekaratta”一词理解为“一天夜晚”,而把“Bhaddekaratta”译成“一个适合修行禅定的美妙夜晚”。从这篇经文的上下文联系来判断,我相信这种译法是不正确的。“Bhadda”的意思是“好的”、“理想的”。“Eka”意思是“一”或者“单独”。“Ratta”意思是“喜欢”。当代佛教学者拉拉难陀比丘(BhikkhuNanananda)把这篇经文的题目译成“喜欢独处的理想者”。通过大量的思考,我认为,把“Bhaddekaratta”理解为“胜妙独处法门”更接近经文的原意。

这首诗偈,又名“胜妙独处法门”,为佛陀所作,概括了他对上座比丘和鹿纽所作开示的主要意思。佛陀在给孤独园向僧众宣读了这首诗偈,然后又为他们作了详细解说。该经的开头的几段描述了这篇经文宣说的时节因缘。

当时,能够亲自聆听佛陀讲法的人只限于在给孤独园出家的比丘众。因为这一主题非常重要,所以住在别处的比丘、比丘尼也逐渐知道了这一胜妙独处偈。《温泉林天经》中讲,一次,佛陀住在王舍城竹林迦兰哆园,当时尊者三弥提亦住在附近。一天上午,三弥提在温泉中洗完澡,穿上衣服,这时一位美丽的天神出现了,向他稽首作礼,并问他是否听闻和修习过胜妙独处偈。天神说:“尊者三弥提,您应当请求佛陀教我们这首偈子,以便我们好好修行。我听说这首偈子包含着佛陀教法中的甚深法意,它是觉悟的基础,它可以导向菩提智慧和涅槃。”天神讲完之后,合掌绕尊者三匝,以示恭敬。

尊者三弥提来到佛陀的住处。顶礼世尊之后,他就把他同天神相遇之事告诉了佛陀,并请求佛陀教给他胜妙独处偈。佛陀问三弥提是否认识那位天神。三弥提回答说不认识,于是佛陀就告诉他这位天神的名字,并说这位天神住在三十三天。之后,三弥提和在场的诸比丘重新请求佛陀向他们开示这首偈子。佛陀背诵道——

慎莫念过去,亦勿愿未来,

过去事已灭,未来复未至。

当下于此时,如实行谛观,

行者住于斯,安稳无障碍。

今日当精进,勿待明日迟,

死亡不可期,吾当如何置。

若有如是人,安住于正念,

昼夜无间断,圣者悉称彼,

了知胜独处。

背完这首偈子之后,佛陀离开了座位回到他的茅屋打坐去了。诸比丘,包括三弥提,希望能听到关于这首偈子的解释。于是他们就去找长者大迦旃延(Kaccana),他是佛陀的大弟子之一。先向他背诵了这首偈子,然后请求他解释这首偈子。大迦旃延以其众多美好的德行和智慧而著称,他经常受到佛陀的赞扬。诸比丘想,他一定能够对这首偈子给予透彻的解释。开始大迦旃延有些犹豫,他建议直接去问佛陀。但是,最后,由于大众的坚持,大迦旃延同意了为他们解释这首偈子。这位尊者的注解,就成了《温泉林天经》的基本内容。

解释完这首偈子之后,尊者告诉诸比丘,如果有机会,他们应当直接请求佛陀解释这首偈子,因为他自己的觉悟毕竟没有佛陀那么圆满。

诸比丘,包括三弥提,后来拜见了佛陀,他们把大迦旃延对“胜妙独处”这首偈子的解释告诉了佛陀。佛陀赞美了尊者:“善哉善哉!我弟子中有眼有智有法有义。所以者何?谓师为弟子略说此教,不广分别,彼弟子以此句以此文而广说之,如大迦旃延比丘所说。汝等应当如是受持。所以者何?以说观义应如是也。”上述这段故事发生在恒河(theGanges)左岸摩揭陀国(Magadha)的首都王舍城(Rajagriha)。后来这个故事在恒河右岸居萨罗(Kosala)王国的首都舍卫城(Sravasti)里也发生过。事见《释中禅室尊经》(“ShakyanHermitageSutra”,相当于巴利文中的《卢夷强耆跋地罗帝偈经》“Lomasakangiya-BhaddekarattaSutra”)。

释中禅室是由离王舍城不远山上的萨迦部族(ShakyanClan)人建造的,这个禅室(精舍)又名“无事”或“安祥”。当时卢夷强耆比丘住在里面。一天夜里,天刚破晓,他步出禅室,把一块布(佛门中供打坐用的一种展坐之布,名尼师檀--译者注)展开铺在树下的一个绳床上,结跏跌而坐,这时一位美丽的天神出现在跟前,向他顶礼,并问他是否听说过胜妙独处偈及其解释。尊者反过来问这位天神同样的问题,天神回答说,他听过这首偈子,但是没有机会听有关对这个偈子甚深法意的解释。尊者问:“那你为什么只听过偈子却没有听过解释呢?”

天神解释道,有一次佛陀住在王舍城,他听到佛陀念诵过这首偈子,但是佛陀没有作进一步的解释。

接着天神朗诵了这首偈子,并劝尊者去请佛陀解释它。该经中的偈语与《温泉林天经》中的完全一样。

后来卢夷强耆比丘来到佛陀的住处,把所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佛陀。当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听了卢夷强耆比丘的叙述之后,佛陀告诉他,那个出现在跟前的天神就是般那(Candana),来自三十三天。于是卢夷强耆比丘请求佛陀解释这首偈子。

当时有很多比丘在场,佛陀解释了这首偈子的奥义。佛陀的解释构成了《释中禅室尊经》这部经的基本内容(《释中禅室尊经》见汉文《中阿含》第166经,与巴利文《中阿含经》第134经《卢夷强耆跋地罗帝偈经》是同一部经)。

正如我们所了解的,这部经另还有一个汉译本,名叫《大威德经》(ThesutraofGreatReverence),由达摩波罗(Dharmapala,又译作达摩多罗)翻译。把这两部经比较一下是非常有意思的,它有助于我们了解这个故事的很多细节。

最后我将引述的一部经是《阿难所说经》(ThesutraspokenbyAnanda)。有一天晚上,佛陀住在舍卫城。尊者阿难把所有的比丘都召集到祗树给孤独园的大法堂里,他为大众背诵并解释了胜妙独处偈。第二天早晨,有位比丘来到佛陀住处,把阿难的讲法汇报给佛陀。经上虽然没有说这位比丘表示对尊者阿难丧失了信任,但是却讲到佛陀听完讲法之后,立即派这位比丘去叫阿难来见他。

阿难来到佛陀的房间,佛陀问:“昨天晚上,你背诵并解释了胜妙独处偈经,是真的吗?”

阿难回答说,是真的。佛陀接着说:“你能为我背诵并讲解一下这首偈子吗?”

于是阿难向佛陀背诵并讲解了这首偈子,佛陀还进一步问了一些问题。听完阿难的回答,佛陀赞扬了阿难,说道:“善哉善哉!在我的弟子中有人已经契悟了这一教法的基本含义。”

那天有很多比丘在场,那个把阿难的讲法告诉佛陀的比丘也在当中。佛陀象称赞迦旃延一样称赞了阿难。佛陀讲这番话的目的是为了让大家确信,尊者阿难对法的把握象迦旃延一样可靠,各位比丘都可以把阿难的教法变成自己的实际修行。《阿难所说经》的主体部分,是由阿难与佛陀之间的对话构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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