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刊主页1995年度第二期六根与心
 

六根与心

高东旭

我曾在一家杂志上发表过这样一篇散文,题为《虫声与蛙鸣》:

中午,太阳象一团火燃烧在头顶,没有一丝风,连高粱棵下的碎影也不见微动,豆秧的叶子更象无数的毛耳朵在侧耳倾听。

我们荷锄归来,感觉非常沉静,除了路旁的野蜂嗡嗡和自己单调的足音,仿佛周围没有一点儿响声……

可是,当我们在水塘边停下来的时候,才注意到一片草虫的颤音和青蛙的叫声。

这声音在你不注意的时候,简直平淡得叫你一点儿也感觉不到,然而,只要你一发现或想到的时候,简直使你感到闹耳欲聋。

在我们平日的生活中,诸如这类现象是很多的。

去年夏天,邻居家办喜事。在接新车没到之前,有人急着让我给拟一个祝词。等我草草写完稿,打听接新车时才知道,原来方才已经到了-那“噼啪”山响的炸炮声,我竟一点没有觉察!我们不是都具有听音功能的耳朵吗?那炸炮的声波当时不是一样进入了我的耳孔吗?那为什么我竟没有“听”到?

不仅听觉如此,视觉也是这样的。阿凡提的故事中,说有一个贪财的人进了手饰店,看见一个宝石戒子,便急渴渴地抓在手中想拿走,自然被人当场抓住。人问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你怎么竟敢这么干?”他说:“我光注意那宝石戒子了,哪里看到周围有什么人!”

虽然这是个故事,具有夸张性,但在情理上却是具有可能性的。

小时候,当发现园子里飞来一只奇艳的蝴蝶,竟看不到了花丛,以至在追扑中被西瓜绊倒;有一次,在街上看到街对面站着我正要找的熟人,急欲前奔时,却差点碰到停在身前不远的一辆三轮车上……

本来都是在视野之内的,为什么有的东西看的清,有的东西却“视而不见”?

据说,有人被枪伤后,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能同常人一样跑跑跳跳的,一旦发觉后便立即感到了疼痛,以致瘫倒在地。他的触觉、痛觉为什么在发现自己受伤时才发挥作用?

由此,我想到:一、眼耳鼻舌身意是心造之物,能知能觉的在心;二、念佛法门,摄耳谛听,六根皆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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